凡心反省

老公將他正在看的TIME雜誌遞給我，說：「這篇你可能會有興趣看。」原來是有關有機食品的文章，我一邊看一邊就翻譯了，下面是我的翻譯，倉促下翻的不好請見諒，希望意思上沒大錯誤就好。

文章取自：Jeffrey Kluger, What’s So Great About Organic Food? TIME Sept. 6, 2010, p.34-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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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費用太高、比較難買到，但每人持續提醒你該吃它。問題是：

有機食品到底哪裡好？

我們最常被提醒的－吃有機食物、吃新鮮食物而非加工食品、去農民市集購買取代去超市採購。但有機食品目前僅占美國市場的3％、在歐洲國家也僅佔1％～7％。日本是亞洲最大的有機食品市場，而因為消費者變富裕，中國、泰國、新加坡、馬來西亞和印度的有機市場逐年增長。北京最近剛舉辦了第一次的有機農民市集，印度在過去二年認證有機市場成長了200％。

有機食品聽起來是一個很棒的想法，但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。有機水果、蔬菜、肉類和牛奶通常較貴－有些時候是貴很多。例如，在中國如果標示是eco-food的認證有機食品可以貴到7倍。

餵食牧草的牛肉脂肪含量較低、不含化學物質的牛奶比較健康，這算是有機食物中明顯可見的優點。可是有機蔬菜和水果在營養方面並沒有明顯的不同(2009年發表於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期刊的研究)。人們想要吃得健康，可是經濟蕭條飲食預算緊縮，到底該怎麼做？

吃的代價

我們的飲食事實上正在殘殺我們當中的許多人，也正在殘害著這個星球。八月初，亞特蘭大的疾病防治中心發表一項研究顯示接近27％的美國人是過胖的(指超過他們的理想體重20％)。許多歐洲國家的情形也不遑多讓：德國成年男性過胖比率約20％，英國和芬蘭也差不多。已開發國家吃過多的肉類－美國人每人(包括男性、女性和小孩)每年消耗約100公斤的肉；歐洲人約90公斤。開發中國家的肥胖比率相對較低，但他們的飲食中脂肪和蔗糖的量逐漸增高。在中國，平均肥胖率低於5％，但在某些城市可以高達20％。印度有為數第一多的營養不良孩童，但也有9％男性和13％女性過重。

加工食品含有大量的鹽和高果糖玉米糖漿，這兩者是讓我們難以抗拒的美味。在西方世界還有一個主要的浪費議題：在美國製造的食物足夠讓每個美國人每天獲取3800大卡的熱量－健康飲食的人每天僅需2350大卡－一部分被丟棄，多數已狼吞虎嚥進了肚子。

維持食物以低價大量供給需要很多工業、工程的技術。在美國每年使用1000萬噸的化學肥料來種植玉米，2009年的產量較1990年增加了23％，卻也造成墨西哥灣的毒害。在歐洲農民每年使用1700萬噸的化學肥料；中國，比任何國家使用更多化學藥品於農作物上，每年消耗4700萬噸化學肥料。

在工業環境下生長的牛隻使用了抗生素和加速生長的賀爾蒙，造成化學殘留於牛肉和牛奶中。最近一項研究顯示美國女孩7歲就已發育的比率較90年代末增加了近2倍。可能的原因除了肥胖外，還有可能是環境賀爾蒙所致－包括他們的食物。現在，不符時令的食物一整年都可以買得到，農作物一定是在數千里外的某處生長再被運送到數千里外的市場。在12月時吃的梅子一定留下了可怕巨大的碳足跡(carbon footprint)。

在食品戰爭中，肉類引發最激烈的衝突。已開發國家中多數的人是無可救藥的肉食主義者。美國每年生產360億公斤的肉，歐洲生產差不多的量，而亞洲總計生產約1030億公斤。現在大家都知道這些動物多半生長在很恐怖的環境裡，全部擠在工廠式農場中，被餵食高熱量飼料以便盡早送進屠宰場。這引起有機和商業的辯論。歐洲和美國部分州(如俄亥俄州和加州)已針對這個問題立法，希望能更重視動物的權利。

位於維吉尼亞州的EcoFriendly Foods的所有人Bev Eggleston說「當你飼養具有循環系統和神經系統的生物時，他們需要關心。」他的動物住在田野和欄舍裡，而不是飼育場和小籠子。農場裡有寵物動物園，屠宰室的房門為參觀者而開放，讓他們知道動物宰殺處的清潔和儘可能的人道處理。他說：「我希望為動物代言。當我拿著刀子，我希望他們知道我們很感恩的收下他們賜予的禮物。」

人道對待有實質的優點。吃較多青草的牛隻含有較高的Omega-3脂肪酸對Omega-6脂肪酸的比率，一般廣泛相信這可以降低癌症、心血管疾病和關節炎的危險，並促進認知能力。當將這些牛移出放牧場，以玉米為主的飼料飼養，他們的Omega-3含量急遽下降。

大型牛肉製造商同意Omega-6/Omega-3的比，吃青草的牛是1.5：1，而吃穀物的則是7：1。但美國牛畜牧人協會的專業營養師Shalene McNeill反駁說：「從均衡營養的觀點來說，最適當的比率尚未確定。而且這僅占消費者所有飲食中的一小部分。」

農場飼養的動物也有較高的亞麻油酸。亞麻油酸的動物實驗證實可以降低多種癌症的危險。另外，雖然美國和歐洲的畜牧業堅稱他們已經針對衛生改進，農場動物較不會因為接觸其他動物糞便而散播大腸桿菌。

豬和雞比牛的問題少－至少在化學藥品方面－自從立法禁止使用賀爾蒙於這兩種動物上。但抗生素仍繼續被使用而引發其他危險。例如MRSA(Methicillin是對抗金黃色葡萄球菌的有效抗生素，而抗Methicillin的病例過去多半發生在醫院)現在也在養豬場出現。

戒除肉食－一個完美的選擇，但多數的人可能無法接受－這沒有一個簡單的答案。一方面，如果我們決定要更健康一些，吃沒有化學殘留藥品的肉類，但並沒足夠的供應量。在美國只有3％的牛、0.02％的豬和1.5％的家禽是有機飼養，歐洲的數字也差不多。這個稀少性使得價格更是高。

另一個替代方案是吃較多的魚，魚因為脂肪量少、低熱量、高Omega-3，被認為是較健康的食物。日本的高海產飲食通常被視為對心臟較健康、較低的乳癌機率和長壽的秘訣。但因為過度消費已經造成全球魚群瓦解。現在唯一的解決方式是減少一半的肉食量。經由蛋、黃豆、起司、穀物、核果、豆類和多葉綠色蔬菜，我們能獲趣足夠多樣的蛋白質不致缺乏。

愛德華州立大學的Fred Kirschenmann說：「只有當為了完成整個營養循環而吃動物。如果我們改變生活方式，我們會發現這樣的系統中的動物減少了。」

Cash Crops兌現農作物

當動物蛋白質(無論是不是有機的)變成飲食中的配角，蔬菜、水果和穀物變成主要的角色。一般來說這是好事情，但仍然有問題。回歸土地、不使用任何合成的殺蟲劑和化學藥物的種植方式，最多只能帶你回到餵養68億人的世界。被人稱綠色革命之父的Norman Borlaug，於60年代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利用高產量品種和肥料的使用，讓小麥的產量幾乎倍增，一直被稱揚拯救了10億人口。雖說農企業對環境剝奪蹂躪，但他們每公畝土地的產出是有機農場的兩倍。但這樣的產量仍無法供養預估到2050年全球人口總數會達90億。環境歷史學家McWilliams說：「這個星球的可耕作土地僅剩約5％尚未開發，但我們必須增加50％～100％的食物產出。」如果我們必須噴藥、使用肥料、甚至使用基因工程來達成，我們可能只能接受這個方式。

在美國和歐洲，糧食不足的問題尚未出現，但蔬果的農藥殘留引發了人們的合理擔憂。正確的清洗和去皮可以避免多數問題，但如果你購買有機的，是不是就完全避免了農藥的問題？其實未必。這不僅是附近非有機農場可能造成汙染；事實上有機農場使用他們自己的殺蟲劑。美國環境保護署目前列出了使用於780項商業產品的195種生物殺蟲劑－從動物、植物或礦物中衍生出的對特殊物種有毒的物質。廣泛地同意生物殺蟲劑不像商用殺蟲劑一樣危險，但毒性較低並不表示無毒。McWilliams說：「有機農耕可能僅占所有農耕的2％。如果有一天占20％時，會怎樣？這些化學品現在很謹慎小心的被使用，但那時可能就不會了。」

有機肥料的問題較少，既然它們主要是由糞便和其他相對有益健康的物質如泥炭、海草、硝石和草葉堆肥組成。但他們可能變成可怕的昂貴，因為你需要極大的量來達成和化肥一樣的結果。McWilliams說：「當你知道每公畝土地需要4噸的糞肥，你會同意一袋的合成化肥看起來挺好的。」

再一個問題是，要被稱為有機最多可以使用多少的肥料。以中國來說，大約28％的可耕土地是種植生態食物(eco-food)，但因為使用化學肥料和殺蟲劑如此高－食物鏈的疏失最小－許多人懷疑認證。今年，美國農業部發表聲明關心外銷美國的中國生產者的認證程序，並表示會指派監督團隊進行進一步的評估。

皮包和味覺(Wallet ant Palate)

對大多數消費者而言，是否吃有機食物須考量個人的狀況，包括價格、喜好和營養。美國去年的營養研究報告讓許多有機強硬支持者退縮了－許多商業種植者沾沾自喜－但一篇報告並不等於整個故事。有機和非有機食物的真正差別是在相當微量的營養素上的差異，如銅、鐵、錳、葉酸等，這些沒有一項被包括在那個報告裡。將這些加入，結果很難說。

由位於科羅拉多的非營利有機中心所進行的金屬分析，有機產品在多酚類和抗氧化物上高出25％。這個組織的主要科學家Charles Benbrook說：「這些成分正是美國飲食中所缺乏的，所以這個發現很重要。」但有機標籤並不能確保消費者買到它所宣稱的。永續農業中心的Kirschenmann說：「真正的營養價值來自於土壤，除非你認識這個農夫並知道他怎樣對待他的土地。」

農民在食物的味道上亦是決定性的角色。你可以開始許多關於有機食品比工業農產品好、新鮮、更複雜的味道等的爭論。但沒有經過雙重盲目口味測試是無法確定的。大部分人同意在幾點上：異常大、過度工程化的番茄或草莓的滋味遠不及在樹上熟、鮮摘的。

這並不是說有機種植者也不美化他們的生產。My Empire of Dirt(記錄他在後院耕種的經驗)的作者Manny Howard說：「農民綠市集是食品的色情行業。你買了大量的甜菜頭，上面沒有一個蟲洞。這不該是有機農場產品的樣子。」

當然，吃一顆蘋果總是比沒吃蘋果來得好，無論這顆蘋果來自哪裡。讓全家人養成坐下吃低脂肉類、許多蔬菜和適量碳水化合物、澱粉的食物是足夠困難。農民的市場無法否認是大的－如果你能夠負擔、如果有一個在你家附近、如果你在工作和孩子間還有時間去跑一趟。而在超級市場你可以只停一站就買到所有東西。食品工業無法否認的將危險、會上癮、沒有營養價值的垃圾混入，但也有食品公司致力於生產更健康、高品質、合理價格的食品。

終極的答案是讓兩種生產者－也代表兩種消費者－找到共同存在的較好方式。崩解食品工業上最壞、最污染的操作－不涉及對動物的處罰式對待－我們必須確保食物仍能到達商店。在可能的情況下，支持在地農業，不僅可以獲得更新鮮的食物，也可以促進地方經濟，甚至因為達到經濟規模而降低價格。

Howard說：「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專注於生產我們自己的食物，我們將沒有時間做其他的事。」真令人高興我們不再需要那麼做。但這並不表示食物生產與我們完全無關。我們仍然需要聰明的選擇我們購買的食物，找出商業產品或當地產品、有機的或工業的產品的正確組合。這不僅只是日常生活品，更關係到健康和長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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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這篇文章，內容多半是我們已知的有機食品的爭論點，算是公正的兩面陳述，沒有嘗試說服讀者哪方比較好。一直以來我就認為很多事情很難說好或壞，即使是有所謂的科學數據檢驗過、科學實驗分析過，因為只要是研究或實驗就有控制變因，只能針對單一觀點進行驗證，真實的世界太複雜了，沒辦法用簡化的科學實驗做出結果。這也是為何過去有大力水手鼓勵人們多吃菠菜增加鐵的攝取，現在的研究卻是菠菜中的葉酸等會阻礙鐵的吸收，所以多吃菠菜對鐵攝取其實並無助益，說不定再過一陣子又會有另一種說法。

所以一切依著你的心做決定吧！不用看了一篇報導就往東擺，看了另一篇文章就往西飄，安定的心才是健康生活的關鍵，吃甚麼其實放心就好！